看看是怎么个闹腾法,让他的助理都有些无奈,还深藏着一丝妥协。
宋妩坐在沙发上,身边是两个虎背熊腰的保镖,她揉着脚腕,泪眼弯弯。
倒没有多疼,没肿,只是被高跟鞋上的金属扣擦破了点皮。
更多的是突逢困境和惨遭打击的悲凉。
谢宴青走进会客厅时正宋妩低着头,裹胸裙挤出深深的沟壑。
红色的裙子在白得发亮的肌肤下衬托出几分妖冶来。
宋妩听到动静抬起头来,睫毛上还沾着泪水。
谢宴青脚步一顿,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的手握紧,又自然地抽出来。
“你好,宋小姐,我是你爸最大的债主谢宴青。”
宋妩手轻轻搭在他指尖后快速收回。
“我把我身上所有钱都给你,你能不能放我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