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妩,好敏感。
梁宴州啜了啜松开,抚慰般又亲了亲。
宋妩能感觉到某些东西。
她快要哭了,羞的,气的。
“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了,你先去其他地方等我好吗?我会给你个解释。”梁宴州松开她,颓丧十足地靠在床头柜上。
宋妩连忙从他身上爬起来,差点腿软地站不稳。
“你,你要不要医生?”
“没有用,别看,出去等我。”梁宴州偏开脸,仿佛不愿自己的狼狈展现人前。
门被关上。
梁宴州顶了顶牙尖。
跪立在地上,头埋进宋妩的被子里,香气没有她本人浓烈,但解渴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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