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要再往前探一点就能摸到他。
指尖差点摸到他的身上。
带来一阵馥郁的香气。
梁宴州如藏在黑暗中的猎豹看着懵懵懂懂的小白兔误入陷阱。
不知是被谁坑害将药送错了房间。
不过,这只兔子比起那些蠢货要顺眼多了。
药一颗颗卷进口腔,嚼碎,吞吃入腹。
身上的病在发作,随着药效起作用,那股嗜血的冲动被压了下去。
他直觉那只兔子比起干涩的药片更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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