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带不偏不倚,正好挡在异鬼逃生的必经之路上,光芒掩映下,却又是一道鳞纹密布的锁链,从那古朴厚重的气息来看,分明是将它的利爪一击摧毁的那一条,它竟一直蛰伏在地下,直到现在才出现发动制胜一击!
说时迟那时快,不等异鬼有所反应,锁链已经荡起了一道强劲的弧度,首端发出撕裂空气的尖啸,随即狠狠劈在了异鬼身上!
遭此重击,异鬼顿时发出“咕。”地一声闷叫,然后手脚胡乱挥舞着凌空倒飞,那些紧随而至的锁链见状,纷纷化身冬眠初醒的群蛇,贪婪地噬咬而上!
在哗啦啦的喧哗声中,一道道锁链纠缠着,追逐着空中翻飞的身影,每一道锁链缠绞在异鬼身上,锁链间便会彼此勾连,交融,最后形成一层坚硬的岩石外壳,待到最后几根锁链的末端如蛛网边角一般粘附在周边的墙角屋檐,一枚完全由岩石构织成的虫茧便悬挂在这长街的当空!
林渺怔怔地抬头望去,好巧不巧,那岩茧正悬挂在她头顶,茧中传来阵阵闷响,剧烈的颤抖中,石屑扑簌簌地抖落下来,显然异鬼还在其中做着困兽之斗,突然岩茧光华大放,表面重又浮现出厚重的鳞纹,竟然将异鬼的反扑硬生生地镇压了下去。
眼神呆滞地望着半空的岩茧,林渺的脸上徒留麻木,她实在想不还用什么词来形容这一夜的颠沛曲折,先是深夜遇袭,身中奇毒,然后座驾受惊,马车失控,最后还遭遇了传说中的异鬼,想不到,这种从远古肆虐而来的孽物竟然如此可怖,简直就像是直面死兆的化身,就在她即将殒命之时,不知是何方大能突然现身,方才穷凶极恶的异鬼,在他手上就像是街边的癞皮狗一般,被狠抽了一顿,然后一把丢进了笼子里。
就在林渺捡拾着乱麻一般的思绪时,一只苍老的手突然伸过来,在她眼前晃了晃!
“呀!”林渺惊叫一声,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向面前不知何时出现的白袍老者躬身行礼。
“晚辈林渺,携姐姐林烟,感谢前辈救命之恩,敢问前辈尊姓大名,待晚辈告知家父,定备好重礼,到前辈宗派登门致谢!”
“不必了,老夫一介散修,云游到此,见小友遭难,顺手搭救,不必挂怀。”老者负手而立,一袭白袍被夜风吹习得飘然出尘。“不过,说起来,老夫倒确有一事需要小友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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