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志行身体抖得似筛糠似的，他诚惶诚恐地开口：“大人，您就别问了，一人做事一人当，求求您杀了我吧。”

        “嘴硬是吧？我最喜欢嘴硬的了。”

        秦长生一挥手，下一刻潘志行便是浑身一颤。

        双眸瞪得老大，仿佛要脱离眼眶一般。

        两颗眼珠布满了血丝，他的嘴巴张开要惨叫，却一次都喊不完整。

        “呃……呃啊……呃……”

        无穷无尽的剧痛席卷向潘志行，现在的痛苦比之之前更强了十倍百倍。

        可偏偏他没有昏迷过去，反而更加清醒了。

        十分钟之后，剧痛如潮水般退去。

        秦长生说道：“中场休息一分钟，一分钟之后继续。”

        “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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