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莆捋着灰白的胡子,眉头紧锁:“此针法如此诡异狠辣,老夫竟也找不到破解之法,究竟是从哪流传下来的?”
他已经听了林墨尘大致的描述,根本不觉得是秦长生自己想出来的,而是从古籍或者古老传承所得。
听他这么一说,林墨尘顿时急了:“爷爷,那我不是没救了?”
林莆脸色难看:“两种办法。”
“什么?居然有两种办法?”
林墨尘大喜,两种办法说明问题还不是很大。
“爷爷,您快说。”
“第一就是从根源救治……”
“什么意思?您说清楚一点。”
“就是割以永治,割掉应该就不会损耗你的生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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