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以前被冤枉了那么多次,哪一次解释了自己等人是听进去的?
秦长生站了起来,摆了摆手:“好了,我戏看完了,我也该走了。”
怨气的大头,他已经吸收了,再待下去看这家人唧唧歪歪也没有意思。
“孩子……”
“谦儿……妈错了,你不要走好吗?”
面对温知遥和温玉宁等人的挽留,秦长生头也不回。
他大踏步走出,身影萧瑟却坚定,有诗自他嘴中传来,回荡在大厅之内。
“早岁无依晓世艰,强撑笑靥掩悲颜。
风霜几度摧筋骨,俗事磨神意气残。
骨肉重逢空有喜,亲情相负更添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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