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还有另一个儿子,但他现在只剩下一个儿子了。
被对方暴打、羞辱的事都已经微不足道。
再怎么打也是自己的儿子啊!
而不是被一个野种打得脸部毁容,右手骨折。
温玉宁面露难色,那个孩子岂止不认这个父亲,更是不认全家人。
“你说得对,我们一家亏欠他太多了。”
良久温玉宁叹了一口气,她知道每一次看到秦长生对方都会恶语相向。
但……这一次或许是对方最后一次见到秦逊了。
温玉宁将目光看向了秦舒然。
后者会意,深吸一口气之后掏出手机拨通了秦长生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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