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难道就一点准备都没有?这不像对方的性格啊!
钱安看着自己的师父,颤声道:“晏家……全完了,死的死抓的抓。”
“镇玄司!!!”
范弘拳头死死地攥紧,额头上青筋暴起。
一股骇人的气势自他身上涌起。
狂风大作,四周的盆栽、桌椅纷纷崩碎。
钱安硬着头皮开口:“据说造成这一切的是镇玄司一位新晋巡察使,名叫秦长生。”
“秦长生?”
“秦长生?”
两道声音不约而同地传出,一道疑惑一道震惊。
范弘转头望着自己新收的弟子,不解地问道:“你认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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