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楚昭仪,看清楚了吗?看清楚这个自尊碎了一地的垃圾了吗?”
蔡翔飞咽了咽口水,略微僵硬地开口:“看清楚了,这位女士不知道经历了什么?”
楚昭仪凄厉一笑:“去年七月,我和父母一同前往岛夷国旅游,半路被范弘的徒孙发现。”
“我们一家三口被掳走,在岛上我父亲成为仆从劳累而死。”
“母亲不知被送给哪个畜牲玩弄,仅五天时间就绝望死去。”
楚昭仪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仿佛自己是局外人一般。
其实她早就哭干了泪水,心都变得麻木了。
蔡翔飞将信将疑,饶有兴趣地开口:“哦?那你呢?”
“我?”
楚昭仪竟是用异常平静的语气开口:“我先是被送给范弘,数天之后被送给他的儿子,又过了十数天轮到他的孙子。”
“我前后被他们爷孙超过七人凌辱,最后又轮到范弘的徒子徒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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