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做不到,他放不下。
镇玄司要是再少了他这个宗师巅峰,就更难了。
那些以武乱禁的武者,更不知道会造成怎样的杀孽。
回想起年幼时倒在血泊之中的家人,叶惊弦便是攥紧了拳头。
要不是当初一位手持步枪的镇玄卫将自己救下,自己或许也死在那名武者的手中了。
叶惊弦依旧记得当初那名武者桀骜不驯的话语:“弱不禁风的凡夫,本就该是我等武者饲养的牲畜,随取随用。”
…………
将萧烬言打发离开,秦长生来到了地下密室。
范弘被绑在一个十字架上,绳索上流动着黑色的荧光与符文。
他看到秦长生进来,当即怒目而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一双竖瞳闪烁着冰冷的寒光,身上的鳞片依旧没有彻底消失,他的畸变依旧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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