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孩儿的肉身被那个畜牲毁掉了,我这辈子被他给毁了啊!”
李文瑞哭得撕心裂肺,仿佛在外被欺负的孩子找到撑腰的父母一般。
他这辈子在秘境内作威作福,何曾受过丝毫委屈?
这次不但吃尽苦头,肉身更是被毁了。
“爹,您要替我报仇啊,将他抽筋扒皮,将整个镇玄司连根拔起,杀得一个不剩。”
“爹明白,爹明白。”
李苍壁抱着儿子,虎目含泪。
“对了,你是怎么回来的?”
“是那个混蛋把我们放回来的。”
李文瑞记起了这件事,急声道:“对了,那家伙的魂体已经进来了,爹您快去抓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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