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发生了什么?”秦舒然失魂落魄自言自语。
“听路人说好像秦思谦刚刚跳江了,又自己游回来了。”
吴玉兰说完又觉得不可能:“这一定是以讹传讹,甚至可能是他自导自演,让你们关心他的小伎俩而已。”
“这……可能吧!”
秦舒然心乱如麻。
跳下雁江,那不是一般人能够游回来的,更别说刚刚还下了大雨,加之还是夜晚。
如果真跳了,又游了回来,或许真是秦思谦自导自演的。
比如在身上绑上安全绳,甚至根本就没有跳下去,只是在桥墩上待了一会。
可是……对方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并且……她看向了自己的手腕,那里的血都尚未凝固,根本不像是假的。
吴玉兰看向车内后视镜,忽然瞳孔一缩:“秦总……你……你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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