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焦急的道:“那个……谦儿他……他现在叫什么名字?”
沈绮梦长叹一声,头也不回:“您既然不在乎他,知道名字又如何?您既然不需要这个孩子,那就请给他自由吧!”
“我……我……”
温玉宁失魂落魄,整个人憔悴了许多。
沈绮梦的话,化作最为锋利的刀深深地刺进了她的心口。
也同样刺入了秦逊、秦舒然、秦岚曦等人的内心。
“我不在乎他吗?”
温玉宁想要反驳,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因为,她对这个孩子太过疏忽了。
两年来,从来没有在乎过对方的感受。
他住地下室,他被一家人排斥,他两年都没有上家里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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