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还不要命,只是要求阉掉而已。
秦长生将手中的短剑丢到了璇玑的面前:“你倒是提醒我了,用这柄剑去阉……他一辈子都长不回来,真正的割以永治。”
“你……”
璇玑脚步一个踉跄。
她相信对方不会说谎。
一旦阉掉,自己的小弟子一辈子都将是太监?
“不……”
季沧溟脸色惨白,他的眼珠子不断地转动着。
他必须要把水搅浑,否则今日难逃一割。
他忽地想起了刚才师尊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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