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基础意识压制药,让你们听话,不反抗。”
他们的语气平静得可怕,眼神比手术刀还要冷硬,没有半分温度。他们不是在对待孩子,不是在培养人,而是在调试一台台没有感情、没有自我、只懂服从与杀戮的机器。
他记得那种深入骨髓的痛苦。
药剂注入血管的瞬间,全身像是被烈火焚烧,又像是被千万根针同时扎刺。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骨骼发出细微的脆响,意识在极度清醒与极度昏迷的边缘反复横跳。他无数次蜷缩在地上,咬着牙,浑身冷汗,以为自己下一秒就会死在那些冰冷的针管和仪器之下。
一起被抓进来的孩子,一个接一个消失。
有的是因为药剂直接致死,抬出去就再也没回来。
有的是因为排斥反应太强,被判定为不合格,直接“处理”。
有的是因为意志力太强,不肯被驯服,被强行电击洗脑,变成彻底的白痴。
而他之所以能活下来,并不是因为他优秀,不是因为他强大,不是因为他被选中。
恰恰相反。
是因为他被判定为——失败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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