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凝胶涂抹在手臂上那些狰狞的抓痕和淤青处时,先是传来了一阵刺骨的冰凉,像是有无数冰针扎进皮肤深处,紧接着,一股诡异的酥麻感迅速蔓延开来,仿佛有无数只细小的蚂蚁在伤口内部爬行、啃噬、又在修复。原本火辣辣的痛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到让人不安的舒适。
“这是院里特制的‘细胞活性修复剂’,配合纳米级防水透气膜。”女医护一边熟练地操作,一边公事公办地解释着,语气依旧没有任何波澜,“处理完后,您可以正常洗澡、游泳,甚至进行高强度的对抗性运动。水分和细菌都无法渗透进伤口,且透气性极佳,不会影响皮肤正常代谢。”
我挑了挑眉,不动声色地看着她用一种近乎透明、仿佛拥有自我修复能力的薄膜将伤口严丝合缝地覆盖住。那薄膜贴合在皮肤上,几乎看不见痕迹,触感柔软、细腻,如同第二层皮肤一般,不仔细分辨,根本看不出任何伤口的存在。
这种技术,早已超出了市面上任何一家正规医院的医疗水平。
“你们这服务,比五星级酒店的SPA还周到。”我随口试探道,语气轻佻,眼神却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们推车上那些闪烁着幽蓝色指示灯的精密仪器,以及那些贴着晦涩标签、装着不明液体的试管。
“这是疗养院对VIP客户的最基本保障。”女医护面无表情地收起工具,将仪器归位,动作利落得没有一丝多余,“赵先生,如果没有其他医疗需求,我们告退了。”
话音落下,三人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退出房间,关门轻得几乎没有声音,仿佛从未出现过。
房间再次恢复死寂。
我站起身,走到那面占据了整面墙的落地镜前。
镜子里的男人,上身半裸,线条紧实,脸上还留着沈小姐刚才那一巴掌清晰的红印,嘴角挂着一丝尚未完全褪去的、轻浮又窝囊的笑意。这副模样,看上去既好色又懦弱,既冲动又愚蠢,完美符合梁博士想要塑造的“赵二公子”——一个被家族宠坏、头脑简单、只会用金钱和下半身思考的纨绔废物。
很好,就是要这种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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