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苏棠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但我只知道,我做的侧写,必须基于事实。每一个细节,每一个特征,都要经得起推敲。如果事实和陈老说的不一样,那只能说明,我们掌握的信息还不够全面,还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隐情。”
她转过身,看着影,眼神里带着一丝忧虑,还有一丝探究:“影,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那个老头,他到底是谁?你所谓的‘处理’,到底是怎么处理的?”
影看着苏棠,看着她那双试图从蛛丝马迹中寻找真相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智慧和执着,却也带着一丝未经世事的纯粹。他张了张嘴,那句“我放了他”终究没能说出口。
他怕苏棠不信,怕她觉得自己违背命令是错的;更怕苏棠知道真相后,会被卷入这场未知的危险中。陈怀仁的势力深不可测,他不能让苏棠受到任何伤害。
“没什么。”影别过头,避开苏棠的目光,语气依旧平淡,“陈老给的资料有误。那个人,只是一个为了救孙子而被迫替人运送东西的可怜人,手上并没有血债。我已经警告过他,让他带着孩子离开这里,永远不要再回来。”
苏棠看着影僵硬的背影,没有再追问。她知道影的性格,他不想说的事情,无论怎么问,都不会有结果。但她能感觉到,影的心里藏着事,而且是一件不小的事。
她走回书桌,拿起红笔,在那份错误的侧写画像上,用力地画了一个大大的叉。红色的叉号醒目而刺眼,像是在否定这份画像背后的所有信息。
她盯着那个叉,眉头微蹙,嘴里低声喃喃自语,像是在对影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真是奇怪……陈老的消息渠道一向最灵通,而且他做事向来谨慎,怎么会出这种基础的特征错误?胎记这种东西,又不是可以轻易改变的,提供资料的人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难道是有人故意误导陈老?”
影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僵。
他没想到,苏棠竟然会这么想。在苏棠的逻辑里,陈怀仁是绝对正确的权威,是正义的化身,出错的只能是“中间环节”,是提供资料的人。她甚至在为陈怀仁找补,认为是有人别有用心,故意提供了错误的信息来误导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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