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3层的手术室,门是虚掩着的。
影推开那扇沉重的金属门,发出“吱呀——”一声令人牙酸的声响。
门内,是一个完全超出常人想象的“艺术殿堂”。
手术室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人体器官的素描画,但这些素描并不是写实的,而是被画上了各种夸张的笑脸,仿佛那些肝脏、肾脏、大脑,都在快乐地歌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混合气味——高级香水的味道试图掩盖福尔马林和血腥味,却反而制造出一种令人作呕的甜腻感。
林默就站在房间中央的手术台前。
他依旧穿着那身洁白的医生大褂,金丝眼镜在无影灯下反射着冷光。他手里拿着一把精致的柳叶刀,正在小心翼翼地修剪着手术台上那个“病人”的指甲。
是的,病人。
那个被五花大绑在手术台上的人,并不是苏棠,而是一个浑身赤裸、身上纹满了诡异符文的陌生男人。那个男人双眼圆睁,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但他的嘴巴被一团缠绕着金线的黑布死死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哀嚎声。
林默听到开门声,没有回头,依旧专注地修剪着指甲,嘴里还哼着一首轻快的古典乐曲。
“啊,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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