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雨丝如针。
这不是一场暴雨,而是那种连绵不绝、能把人骨头缝都浸湿的冬雨。影趴在陆远别墅后花园的灌木丛里,身上的迷彩伪装服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皮肤上,冷得像一层冰。
这就是富人的安保逻辑——不需要什么红外激光,那一道道厚重的实木门、那扇扇装着限位器的窗户、还有那几个每小时巡逻一次的保镖,就是最坚固的城墙。
陈怀仁给的情报说,陆远今晚在会所谈生意,至少凌晨才会回。
影等的就是这个空档。
他没有去碰前院那扇电动铁门,那里有摄像头和震动传感器。他看中的是后院那棵紧挨着围墙的老槐树。
雨水顺着树叶滴落,掩盖了他攀爬时发出的细微声响。他像一只壁虎,顺着粗糙的树干爬到墙头,然后悄无声息地翻进了陆远的后花园。
别墅里一片漆黑,只有廊下的几盏地灯,散发着幽幽的冷光。
影贴着墙根走,避开积水的反光。他来到厨房的后门。这是一扇厚重的防盗门,门锁是那种老式的双舌大铁锁,看起来坚不可摧。
这种锁,电子手段没用,只能靠手艺。
影从耳朵后面摸出一根磨得发亮的细铁丝,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钩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