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只剩下崔颢之一个人。
他缓缓走到窗边,眼底的情绪翻涌不定。
崔颢之在骗自己,云舟对那位林乐师不同只是因为喜欢他吹得笛子。可杂役的话,一直他耳边回响。
他甚至不敢去想,云舟对那位乐师,是不是也有了同样的心思。
若是真的……那他该怎么办?
崔颢之抬手按了按心口,那里的疼痛越来越清晰。
他想起父亲说的话,想起自己的身份,想起那些流言蜚语。
可此刻这些都不重要了,他只知道他不想看着云舟对别人好,不想让云舟的眼里再也没有他的位置。
或许他早就该承认的。
承认自己对裴云舟,从来都不是什么感激,不是什么兄长对弟弟的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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