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封信更短,只有寥寥数语:“今日路过崔府见热闹依旧,颢之哥一切安好,云舟便放心了。”
她将信交给相熟的小厮,反复叮嘱:“务必亲手交给崔府的秦风手上,别让旁人接手。”
小厮揣着信跑远时,芷雾靠在门框上望着裴府幽深的长廊,轻轻叹了口气——这欲擒故纵的戏码,总要演得像些。
崔颢之收到第一封信时,正在处理孙启命案的后续卷宗。秦风将信递过来,他指尖顿了顿,还是拆开了。
从少年的字迹可以看出私下没少练习,那些琐碎的话像小石子,轻轻砸在他心上。
看到“扰了颢之哥清净”时,他眉头微蹙。
他拿起笔,想写些什么,可笔尖悬了许久,只落下“无事,流言无需挂心”八个字。
第二封信送到时,崔颢之正在和下属议事。
捏着信封,直到议事结束才拆开。他盯着信纸看了许久,最终还是只回了一句“安心待着,有我在”。
这时的芷雾已经带着一小包刚买的蜜饯,站在了崔府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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