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雾盯着那扇门看了许久,忽然冷冷扯了扯嘴角,那抹笑里带着点自嘲,又带着点疏离。
点点头没有多说一个字,转身就坐上了等候在一旁的马车。
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很快就消失在街角。
秦风回到府里,忍不住将这一幕告诉了崔颢之。
“裴小公子今天没带东西,就站在墙角望着后门,眼神怪冷清的。我说您在忙,他笑了笑就走了,连一句追问都没有。”
崔颢之正在翻卷宗的手猛地一顿,指尖攥得发白。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闷又疼。他想说些什么,可张了张嘴,只吐出一句“知道了”。
那一夜,崔颢之又在书房坐了半宿。
案上的两封回信还压在砚台下,他轻轻拿起仔细地翻看。
明明想护着他,却因为自己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把人拒之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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