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动静,芷雾缓缓抬眼,目光落在几人身上,没有惊讶也没有委屈,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冷漠,仿佛眼前的所有人与陌生人无异。
领头的婆子将裴夫人的话传到:“小公子,夫人念在您是初犯特意将处罚时间减少一些,现在您可以离开了。”
芷雾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模样:“既然母亲这么说,那我便回去。”
说完,她径直绕过几人朝着祠堂外走去。
那背影清瘦却挺拔,仿佛罚跪对她来说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插曲。
崔颢之从父亲的书房回到自己的院落时,已是深夜。
书房里烛火通明,案上堆满了明日早朝要用的证据卷宗。他走到案前,揉了揉发胀的眉心,开始仔细整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秦风轻手轻脚地走进来,端着一碗安神汤:“大人,夜深了,您喝碗汤早点休息吧,明日还要上早朝呢。”
崔颢之头也没抬,示意他将碗放在一旁:“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秦风知道他的性子,不再多言,躬身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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