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萧承泽摆手,“林清本就是饵,只要林小五还想护着他,就不敢耍花样。让底下人别惊动他,免得打草惊蛇。”
伍子湛应下,又说了几句崔颢之今日查案的动向,见萧承泽没再问话,才躬身退了出去。
书房内,萧承泽望着窗外沉沉夜色,指尖的玉扳指泛着冷光——崔颢之,这盘棋才刚刚开始,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
次日清晨,崔颢之刚处理完公务,便带着下属直奔青韶坊。
此时的青韶坊已没了往日的热闹,门口守着大理寺的侍卫,过往行人都绕着走。崔颢之径直走进后院,青韶坊老板早已吓得脸色发白,见他进来,连忙躬身行礼:“崔大人,您可算来了。”
“孙启死前,都接触过谁?”崔颢之语气冷淡,目光扫过院内瑟缩的杂役和乐师,“把当日在雅间附近当值的人,全都带过来。”
老板不敢耽搁,连忙让人把杂役阿柱、几个伺候雅间的丫鬟,还有隔壁雅间的客人都叫了过来。
崔颢之坐在廊下,逐一问话。阿柱还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哆哆嗦嗦地说自己只是打扫时发现了尸体,没见过其他人;丫鬟们也都说孙启进雅间后就没再出来,没听到异常动静。
问到林清时,他刚从房间出来,脸色依旧苍白,身形清瘦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墨发用一根木簪束着,走到崔颢之面前躬身行礼,声音带着病后的沙哑:“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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