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现在不能冲动。萧承泽是皇子,他若是在此刻动手,不仅报不了仇,还会连累崔家,甚至让太子陷入困境。
云舟已经“死”了,他不能再让更多人因他而受牵连。
他缓缓站起身,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
指尖颤抖着,一点点整理好凌乱的衣袍,将嘴角的血迹擦干净。
随后,他对着萧承泽,缓缓躬身行礼,动作标准而僵硬,“多谢殿下告知,臣……先行告辞。”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痛苦与恨意。
萧承泽看着他这副强撑的模样,只觉得无趣,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
崔颢之转身,一步步走出雅间。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后背的伤口此时也传来阵阵刺痛,可他却仿佛毫无察觉,只凭着一股执念,稳稳地走着。
雅间外,秦风早已急得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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