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流言起来的那天,夫人就把二少爷送到京外的庄子上了,说是去静养,其实……”门房声音压得更低,眼神里带着几分讳莫如深,“其实两天前,庄子走水了,火特别大,整个庄子都烧没了。府里的人都说,二少爷……二少爷没逃出来,已经没了。”
“没了?”王弦猛地僵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术。
他看着门房那张谄媚又带着几分畏惧的脸,只觉得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了。
怎么会没了呢?这才几日,就……没了?
“你说什么?”他抓住门房的胳膊,声音带着颤抖,“你再说一遍!云舟怎么了?”
门房被他抓得疼,慌忙挣脱:“王公子,小的就知道这么多!夫人吩咐了不让说,您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也千万别往外传!”说完,不等王弦再问,转身就跑进府里,“砰”地一声关上了大门。
王弦站在原地,秋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落在他脚边。
他浑身冰凉,像被泼了一盆冷水,浑浑噩噩地回到王府,王弦径直冲进书房,从暗格里翻出那两封信。
他指尖颤抖着拆开第一封,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
【王兄,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大抵已经死了。】
一句话,就让王弦的眼泪瞬间落了下来。
他捂着嘴,强忍着哽咽,继续往下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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