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临渊像一株生长在悬崖石缝中的小树,顽强而沉默地吸收着一切能让他活下去、强大起来的养分。
头痛的毛病依旧会发作。
但他从不叫苦,只是死死咬着牙,脸色苍白地熬过去,然后继续。
崔瑾和江福心疼得偷偷抹泪,却也无能为力,只能更加精心地照顾他的起居,用各种方法缓解他的痛苦。
在他来到寺庙的第二年冬天,一个异常寒冷的雪夜。
暗卫统领邢风带来四个孩子,两男两女,最大的不过六七岁岁,最小的那个女孩,看起来才三四岁的样子。
他们衣衫褴褛,冻得瑟瑟发抖,脸上身上带着伤痕和污垢,但四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写满了惊恐、警惕。
“殿下,”暗卫统领躬身道,“这是属下等在京郊乱葬岗附近发现的。像是被人贩子丢弃的,问了都不记得家在哪里,也不记得父母名姓。属下见他们根骨尚可,心性也算坚韧,便带了回来。”
墨临渊那时也才五岁多,站在廊下,静静看着雪地里四个挤在一起的小身影。
他的脸在毛领中显得越发小,也越发白,只有一双眼睛,黑沉沉的,映着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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