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日,一辆青布小车从沈府侧门驶出,朝着城外的慈云寺方向而去。
车中坐着面色木然、眼神空洞的沈清瑶。
她身上穿着最素淡的衣裙,发间没有任何首饰,仿佛已经提前进入了修行者的状态。
京城最负盛名的才女,曾经距离太子妃之位仅一步之遥的沈家嫡女,就这样以一种近乎耻辱的方式,黯然退场,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消息传开,朝野震动,却又很快归于平静。
聪明人都看得出,这是陛下和太子对沈家最后的仁慈,也是杀鸡儆猴。
沈家的倒台,彻底奠定了太子不可动摇的地位,也向所有人昭示了太子对萧家女的决心——任何试图阻挠或破坏之人,都将付出惨痛代价。
又过了几日,沈从安致仕后的空缺被迅速填补,朝堂格局悄然变化,但太子的地位愈发稳固。
早朝时,有官员出列,言及太子大婚乃国之重典,户部不可无人主事,举荐新任户部尚书人选。
金銮殿上,顾景渊高坐龙椅,目光扫过下方垂手而立的顾衔玉,见他神色平静,无波无澜,心中最后那点因沈家而起的些许波澜也彻底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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