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雾微微抬起视线。
书案后,那人斜倚在宽大的椅子里,一只手随意地支着额角。
他穿着紫色的常服,领口松散,露出一截白皙得有些晃眼的脖颈和凌厉的锁骨。
墨发未束冠,只用一根简单的玉簪半挽,几缕发丝垂落,扫过线条精致的下颌。
烛光在他脸上跳跃,勾勒出过于艳丽夺目的五官。
长眉斜飞入鬓,眼尾天然上挑,即使此刻没什么情绪,也天然含情。
鼻梁高挺,薄唇是淡淡的绯色,唇角似乎天生带着点上翘的弧度,此刻正若有似无地勾着。
五皇子,墨临渊。
他的另一只手,指尖正无意识地、轻轻敲打着摊在桌面上的一本陈旧医案。
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泛着健康的珠光。
“太医院院使傅成仁,及其三族。”墨临渊的视线似乎落在医案上,又似乎穿透了纸张,落在更虚无的某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