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一个五十余岁、面容清癯的老者猛地惊醒,眼中还带着睡意和惊愕,手已下意识摸向枕下。
但他永远没机会抽出那柄短匕了。
一道幽暗的刀光,比他的思维更快,掠过他的脖颈。
傅成仁甚至没感觉到疼痛,只觉颈间一凉,视线便不受控制地天旋地转。
他最后看到的,是一个戴着银色无脸面具、浑身散发着冰冷死气的玄黑身影,以及那双透过面具孔洞、毫无情绪凝视着他的眼睛。
芷雾看都没看那颗滚落的头颅和喷溅的鲜血,转身将火折子随意丢在床上。
杀戮,在沉默与高效中进行。
傅府圈养的几个护院功夫平平,在真正的杀人机器面前不堪一击。
偶尔有惊醒的仆妇发出短促的惊叫,也迅速湮灭在刀锋之下。
整个傅府,仿佛被一张无形的、死亡的网悄然笼罩,迅速失去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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