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渊恍然回神,没有回答,只疲惫地摆摆手,转身朝着养心殿走去。
刚踏入殿门,还没来得及换下沾了夜露的外袍,一个小太监就弓着身子。
快步走了进来,扑通跪下:“启禀陛下,王美人宫里的兰心姑娘来了,说是王美人身子突然不适,心慌得很,想请陛下去看看……”
若是往日,顾景渊或许会去一趟,毕竟王美人腹中怀着他的子嗣。
可今日,他刚被林婉仪那番话剜心刺骨,正处在对当年强求与辜负的无限悔恨与痛楚之中。
“身子不适”“心慌”这几个字,像是最尖锐的讽刺,直直扎进他敏感的神经。
他几乎能想象出,当年林婉仪听到他又纳了哪位新人,或是去了哪位妃嫔宫中时,是何等心情。
是不是也这般心慌?
不,或许连心慌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将那点苦涩默默咽下,维持着皇后该有的端庄与大度。
一股无名的邪火猛地窜上心头,烧得他理智所剩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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