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正如萧远所料,顾景渊在意的根本不是流言的真假,而是这件事本身——它像一只肮脏的手,将他极力掩埋的、那段不光彩的过往,从最阴湿的角落里扒了出来,曝晒在光天化日之下,任人咀嚼嘲笑。
而这一切,追根溯源,又是因为萧家!
“萧远……”顾景渊缓缓吐出这个名字,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龙椅扶手,那声音在死寂的殿内回荡,冰冷而危险。
他确实对林婉仪有愧,对萧远有愧。
这份愧疚,让他这些年来对萧家多有优容,对萧芷雾也睁只眼闭只眼。
可帝王的愧疚,是有限度的。
当这份愧疚与帝王的威严、脸面,乃至对江山稳固的考量发生冲突时,它会顷刻间转化为更深的猜忌与厌弃。
这几日,他心中的天平已然倾斜。
原本想着,若太子实在喜欢,立萧芷雾为太子妃也无不可,多加制衡便是。
可经过这一闹,他忽然觉得无比膈应。
仿佛只要萧芷雾坐上那个位置,就会时时刻刻提醒他,提醒天下人,他当年是如何用不太光彩的手段,得到了皇后,却永远得不到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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