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儿子,语气是难得的温和与托付:“人我可交给你了,好好哄着。带去你那儿说说话,晚些时候再让人好生送她回府。
“是,儿臣遵命。”顾衔玉应下。
从凤仪宫到东宫的路并不算长,但两人一路沉默,只有衣袂摩擦的细微声响和鞋底踏在宫道石砖上的轻响。
微风拂过宫墙,带来远处不知名花树的香气。
顾衔玉走得不快,始终配合着芷雾的脚步。
芷雾偷偷抬眼,觑了一下他的侧脸。
暮色为他清俊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暖光,薄唇微抿,下颌线显得有些紧绷。他似乎也在想着什么,眉宇间凝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沉郁。
她想起那张纸条,想起那些刻意挑拨离间的话,想起他夜夜立于她窗外的身影。
心口那点因哭泣而起的涩意尚未完全散去,又悄然混入了一丝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悸动。
东宫书房的门在身后合拢,将外界的一切隔绝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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