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书房内尚未点灯,只有窗外廊下宫灯透进来的朦胧光晕,勾勒出他深邃的轮廓。
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的情绪尚未完全平复,那是一种混合着极致喜悦、浓烈爱意和一丝尚未消散的忐忑的复杂眸光。
他伸出手,指尖有些发颤,轻轻拂过她颊边一缕散落的发丝,将它们温柔地别到她耳后。
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她柔软的耳廓,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眼睛还难受吗?”他低声问,声音已经恢复了大部分的平稳,只是尾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芷雾摇摇头:“不难受了。”
“还是再敷一下,明日该肿了。”顾衔玉却坚持,转身走回书案旁,就着盆中尚温的清水,重新拧了一条帕子。
这一次,芷雾没有抗拒,乖乖闭上了眼睛。
微凉的帕子再次覆上眼睑,舒缓了那一点残余的酸胀感。
他的动作依旧很轻,很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极其重要的珍宝。
这一次,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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