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质温润,透着油脂般的光泽,被精心雕琢出刀身、刀柄甚至护手的细节,弧度优美,线条流畅。
看形状,竟和芷雾随身佩刀“无痕”有七八分相似。
芷雾汇报完,就直挺挺地站在那里。
墨临渊则好像很是专心地把玩着手中的玉刀,指尖抚过刀身流畅的曲线,又轻轻摩挲着刀柄上隐约的纹路。
室内彻底安静下来。
只有烛芯偶尔爆开的细微噼啪声,以及窗外极远处隐约传来的、王府巡夜护卫规律而遥远的脚步声。
过了一会,墨临渊才开口。
语气有些不明,不像问话,更像自言自语,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是不是有点太仁慈了?”
“让他们死得一点痛苦都没有。”他继续说,声音依旧懒洋洋的,甚至带着点笑意,“应该叫你将他们绑起来,活活烧死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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