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视殿中众臣,目光如刀:“太子乃国之储君,他的血脉,他的婚事,何时轮到宵小之辈置喙?沈从安,你告诉朕,这些污言秽语,与你沈家有没有关系?!”
这话已是极重。
沈从安肝胆俱裂,连连叩首:“臣不敢!臣对陛下、对太子忠心耿耿,绝无二心!那些流言,定是有心之人故意散播,欲离间天家,污蔑臣之忠心。”
顾景渊盯着他看了许久,久到沈从安几乎要瘫软在地,才缓缓开口。
“既然沈爱卿有此忠心,那朕便给你一次机会,这件事就交于你彻查!”
他转身回座,声音恢复平静,却更令人胆寒:“传朕旨意:礼部尚书沈从安,治家不严,教女无方,罚俸一年,闭门思过三日。其女沈清瑶,言行失当,有损闺誉,即日起禁足府中,抄写《女诫》《女训》百遍,未抄完不得踏出府门半步。”
“另,着沈从安即日起,彻查京中流言起源。无论涉及何人,一查到底,限期十日,给朕给太子、给满朝文武一个交代!”
“臣……领旨谢恩!”沈从安重重叩首,声音嘶哑。
他知道,这已是陛下网开一面。
罚俸、禁足、抄书都是小事,真正要命的是彻查流言这个差事——陛下这是逼着他自断臂膀。
散朝后,百官鱼贯而出,个个面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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