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勉强睁开一条眼缝，看到沈烬正起身往门口走，身影在暖光下显得有些模糊。

        “你要走了？”

        沈烬的脚步顿住，转过身来看她，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

        他走到床边，俯身替她掖了掖被角，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咬牙切齿，却又刻意放柔：“不是，我出去喝点水马上回来。”

        芷雾没多想，困意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含糊地“嗯”了一声，眼皮一合，很快就坠入了梦乡，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看着她熟睡的模样，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轻轻拉开房门，又悄无声息地关上，动作轻得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门外的走廊光线昏暗，沈烬脸上的表情彻底冷了下来，下颌线紧绷，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沈烬脚步急促地朝着书房走去，今晚他全程留意着，没人能从这里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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