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清瑶曾听家父偶然提及,陛下对殿下寄望深远,于未来太子妃的人选,想必亦有圣心独断。陛下爱重殿下,所思所虑,必是极为周全的。”
沈清瑶说完,静静等待着。
她相信,以太子的聪慧,必然能听懂她的弦外之音。
她甚至已经准备好,在太子露出沉思或询问神色时,再适时表露自己“愿为殿下分忧”、“即便将来萧小姐入府,也必会恪守本分,善待于她”的大度与贤惠。
然而,顾衔玉的反应却完全出乎她的预料。
他没有沉思,没有询问,甚至连方才那点程式化的温和也彻底消散。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极轻,落在寂静的回廊里,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凉意和讽刺。
“沈小姐,”他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每个字都像淬了冰,“你今日话,似乎格外多。”
沈清瑶心头一凛,下意识地想要辩解:“殿下,清瑶只是……”
“只是什么?”顾衔玉打断她,向前缓缓踏了半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