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太自以为是了。
“女儿……女儿只是见他对萧芷雾那般维护,心中急切,又想着陛下或许……”她试图解释,声音却低了下去。
“想着陛下或许属意于你?”沈从安停下脚步,转身看她,目光如炬。
“清瑶,为父确实在陛下面前为你筹谋,陛下也确实看重沈家门风,对你多有赞许。但你要记住,这终究是太子选妃!太子的心意,才是关键中的关键!陛下再属意,若太子坚决不从,难道陛下会为了一个太子妃的人选,与精心培养、寄予厚望的储君离心吗?”
他走到沈清瑶面前,沉声道:“今日太子那番话,虽则严厉,甚至不留情面,但也彻底表明了态度——萧芷雾是他放在心尖上,自己选定要护着的人。”
沈清瑶想起太子说到“她自有孤护着”时,那虽然一闪而过、却不容错辨的维护之意,心口像是又被针扎了一下。
她一直以为,太子对萧芷雾的纵容,多半是碍于皇后情面,是自幼相伴的习惯,甚至可能隐含着一丝对母族萧家的补偿。
可今日看来,似乎远不止于此。
“可是父亲,”她仍有些不甘,或者说,是不愿相信,“萧芷雾她……她那般性子,天真烂漫或许不假,可也骄纵任性,如何能担当太子妃重任,将来又如何母仪天下?”
“皇后娘娘与萧将军的往事,你应当有所耳闻。太子自幼长在这样微妙复杂的帝后关系之中,亲眼目睹父皇的求而不得与母后的郁郁寡欢。你想想,他会渴望一个怎样的身边人?”
沈清瑶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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