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春的天色总是阴沉得早,才申时末,光线已经暗了下来。
她想起了墨临渊靠在软榻上苍白昳丽的侧脸,想起了他头疼时紧蹙的眉,和眼尾那抹病态的红。
也想起了那个女子,站在他身边时,那种自然而然的亲密。
墨临渊对她毫无防备的依赖,她看向墨临渊时,眼底那份深藏的、连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在意。
多好的靶子。
苏挽低下头,继续写。
她给出了一个具体的方位——北境燕然山脉深处,一座名为“天绝峰”的雪峰。
据祖上手札记载,那里曾是“玉髓冰莲”的生长地。
这是真的。
祖父的手札里确实提过这个地方。
只不过,那是百年前的记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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