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掩饰得很好,甚至比往常更慵懒散漫,仿佛一切如常。
可芷雾怎么会看不出?
他偶尔蹙眉时那一瞬的凝滞,夜里翻身时压抑的轻哼,还有握着她手时,指尖那难以自控的微颤。
她都看在眼里。
“雾。”墨临渊的声音闷在她颈窝,带着点鼻音,“别动,让我再抱一会儿。”
他抱得很紧,手臂环着她的腰,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芷雾没动,只是抬手,轻轻抚了抚他垂落的长发。
朝堂之上,暗流从未停歇。
墨临渊对瑞王一系的打压,却如春雨润物,无声而绵密。
兵部的实权被刘和谦逐步蚕食,京畿防务的关键位置接连换上皇帝信任或中立派的将领。
镇国公一党把持多年的几个油水衙门,也被以“清查亏空”为由,安插进了不少新鲜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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