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临渊这话,几乎是在明指刘御史是他的人,今日之举是他指使。
虽然彼此心知肚明,可这般赤裸裸地捅破……
不等他反驳,墨临渊已懒得再纠缠,敷衍地一拱手:“本王府上还有些公务,就不与瑞王在此闲聊了。告辞。”
说罢,转身利落地登上马车,弯腰钻入车厢。
芷雾一直站在车旁,将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楚。
在墨临渊转身的刹那,她敏锐地捕捉到他眉心极快掠过的一丝隐忍。
她冰冷的目光如实质般扫过还僵在原地的墨承烨。
还在气头上的瑞王只觉得后颈汗毛倒竖,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
芷雾收回视线,匆忙行了个不伦不类、堪称敷衍的礼。
随即身形一闪,紧随墨临渊之后,无声地掠入车厢。
车帘落下,隔绝了内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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