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离开京城。
瑞王和镇国公一党正虎视眈眈,他若此时离京,便是将好不容易争来的主动权拱手让人。
可他坐在这里,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比头痛更让他憎恶。
既然自己难受,那让别人更难受好了。
墨临渊眼底掠过一丝狠戾。
“去告诉邢风,”他冷声吩咐,“之前准备的那些东西,可以一点点放出去了。先从户部那个亏空开始……记得,别一次砸完,慢慢来。”
“是。”江福心中一凛,知道主子这是要将心头那股邪火,全撒在瑞王和镇国公头上了。
接下来的几日,朝堂之上果然风波再起。
先是户部一名主事被曝出勾结地方,虚报粮价,中饱私囊,证据确凿,被都察院当场拿下。
紧接着,工部负责去年皇陵修缮的一名员外郎,被爆出采购的石料木料以次充好,差价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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