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没了,亲人死绝了,自己只能躺在这样一个陌生的、破败的地方等死……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她甚至没有察觉到,草屋那扇破烂的木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
直到一道温润的、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男声,在她耳边极近处响起:
“你再哭,脸上的伤口会更疼。刚换的药又白费了。”
那声音并不严厉,甚至算得上平和,却让傅寒酥浑身猛地一颤。
她艰难地、极其缓慢地偏过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逆着门口透进来的、有些刺眼的天光,她看见一道修长的身影。
那人穿着一身简约的白色劲装,布料普通,却干净利落。
腰间随意束着同色腰带,挂着一柄看起来颇为古朴的长剑。
他看起来约莫三十出头,容貌算得上俊朗,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通身的气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