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丢给阿草几个铜板,让她去村里杂货铺买点盐。
等阿草小小的身影跑远,寒语才走到土炕边,看着靠坐在墙边的傅寒酥。
“能自己动了?”他问。
傅寒酥点了点头,声音嘶哑干涩,像破旧的风箱:“嗯。”
这是这么多天来,她第一次主动出声。
寒语挑了挑眉,也没多问,只是说:“那行。你自己看看。”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面边缘破损、只有巴掌大小的旧铜镜,递到傅寒酥面前。
傅寒酥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看着那面模糊的铜镜,没有接。
寒语也不催,就那么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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