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财都是身外物。”他揉了揉眉心,“关键是兵部。李贽一死,我们在兵部经营多年的势力,算是废了一大半。皇上让刘和谦那个老狐狸插手,以后兵部的油水,再想沾手就难了。”
周行斌脸上也露出肉痛之色:“谁能想到,英国公那条老狗发了疯似的咬上来……还有宸王那边……”
周朔摆摆手,打断他:“现在说这些无用。承烨这次,太冒进了。”
他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到底是年轻,沉不住气,又贪心不足。”
“父亲,那现在……”周行斌试探地问,“我们该如何?是否要帮承烨,在朝上转圜一二?”
“转圜?”周朔冷笑一声,“英国公盯着,宸王也看着,怎么转圜?”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庭院里覆雪的古树。
“传话给我们在都察院和大理寺的人,”周朔声音冰冷,“到此为止。李贽已死,线索已断,该结案了。”
周行斌一惊:“父亲!那承烨他……”
“他?”周朔转过身,目光锐利如刀,“他是皇子,只要没有铁证直接指到他头上,皇上就不会真的动他。最多是罚俸,闭门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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