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只点着一盏如豆的油灯。
傅寒酥,现在该叫她苏挽,正对着一面模糊的铜镜,小心翼翼地将最后一点特制的膏药,涂抹在脸上那道狰狞的疤痕上。
膏药是暗黄色的,带着浓重的草药味,敷在脸上,传来微微的刺痛和麻痒。
她动作很轻,很慢,指尖甚至有些颤抖。
铜镜里映出的脸,与一年前那个清艳如寒梅的傅家嫡女,已然判若两人。
疤痕依旧盘踞在脸上,但经过猛药的调理和这特制药膏的遮掩,疤痕的颜色淡了些,从紫褐色变成了更接近肤色的暗红,凸起也平复了不少。
乍一看,像是天生的胎记一般。
但若细看,尤其是凑近了,在特定光线下,仍能看出疤痕边缘有些不自然的平滑,以及药膏掩盖下,那隐约透出的、属于另一张脸的轮廓。
那个叫阿草的小丫头,早就被她以“投奔远亲”为由,卖给了人牙子,换得了这处栖身小院和最初的启动银钱。
复仇之路注定孤独血腥,带着个累赘,只会是拖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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