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搭上芷雾腕间,片刻后,他眉头紧锁,又换了另一只手。
良久,他才收回手,斟酌着开口:“王爷,这位姑娘……体内确有毒盘踞,已侵入经脉。但万幸的是,中毒似乎不深,且之前以极精纯的内力护住了她心脉,毒性并未彻底爆发。”
他顿了顿,继续道:“她昏迷不醒,更多是因为重伤失血过多,加上长途奔波,心力交瘁所致。体内毒素虽未解,但只要不再受刺激,好生将养,辅以对症的解毒汤药,假以时日,应当……无性命之忧。”
“应当?”墨临渊的声音冷得像冰。
张院使冷汗涔涔:“下官……下官立刻开方,先稳住姑娘伤势,清除体内余毒,再徐徐图解毒之法。只要精心调理,必能康复!”
墨临渊盯着他看了片刻,直看得张院使后背衣衫尽湿,才缓缓移开目光,落在芷雾脸上。
“开方。用最好的药。治不好她,你们知道后果。”
“是是是!”太医们如蒙大赦,连忙退到外间,商量药方去了。
卧房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墨临渊,和床上昏迷的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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