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何宫里传来的消息,说他受惊过度,旧疾复发?”墨承烨猛地一拍桌案,眼中怒火升腾。
“太医院的张院使亲自诊的脉!难道太医院院使也被他收买了,陪着他演戏不成?”
两个黑衣人伏在地上,噤若寒蝉。
他们也很疑惑。
明明没碰到人一根汗毛,怎么就成了遇刺受伤?
“废物!”墨承烨越想越气,一脚踹翻旁边的椅子,“五个人找个账本都这么费劲!折了两个,还被活捉了一个。”
“主子息怒!”黑衣人冷汗直流,“那宸王府守卫之森严,远超预料。书房内那用剑的高手武功路数诡异,极为难缠……”
“够了!”墨承烨烦躁地挥手打断。
他现在心乱如麻。
销毁账本失败,还留下了活口。
墨临渊偏偏在这个时候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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